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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刚说完，明清欢正好端着面从厨房里出来，闻言下意识抬眸。
她眸光中其实并不带什么情绪，但男人却是下意识避开眼，他女朋友更是有点替他尴尬，赶紧拉着他跑路。
明清欢收回目光开始用晚餐，她饭量不小，一锅面没多久就被全部解决完。
等她用完晚饭，外面天早已经黑透，街上却是一片灯火通明。
明清欢并没有什么困意，见附近店铺都还在开门做生意，便也入乡随俗，继续边看电视边守店。
晚上店里倒是来了好几单生意，基本都是小孩过来买玩具或者零食。
才过完年没多久，小孩们手里有压岁钱，花钱倒是挺舍得，几单加起来都快赶上白天赚的钱。
明清欢第一天的开店生活略有些平淡，不过正是这种平淡，让她关店后躺在二楼的卧室里，心中却是莫名平静下来。
习武之人不需要太多睡眠，次日天刚蒙蒙亮她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。
站在二楼窗口往下望，街上路灯还没有熄灭，对面那整排店铺更是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咖外，全部都没开门。
明清欢洗漱完下楼，想到昨天答应要卖馒头，干脆进厨房开始揉面。
明二叔送过来的除了白面还有袋玉米面，她闻着玉米面散发出来的清香，干脆揉了两种面出来做馒头，一种是纯白面馒头，一种是玉米面掺白面。
揉面是个力气活，但对明清欢来说完全不算事，发面的技巧她更是深得爷爷真传，闭着眼睛都能发出完美的面团。
当然，她说的爷爷并不是此世的爷爷，而是她在大齐的亲爷爷，她五岁时就爱跟着爷爷学厨艺，爷爷经常夸她有灵性，一点就通。
若非十岁那年家中遭逢意外，她或许会继承爷爷的厨艺，而不是在江湖中经历种种风雨。
为家人报仇雪恨前明清欢甚至不敢多回忆从前，每想一次就痛一次，如今大仇得报，她脑海中却是浮现起小时候和爷爷学厨艺的一幕幕。
“欢欢你记住，面剂子切好后发酵是关键，如果发得太过，整出来的馒头就会过于软，失了筋道……”
“爷爷，要怎么知道面剂子有没有发好呢？”
“用手点上去看回弹，回弹比较慢就用冷水蒸，回弹比较快就用开水蒸。”
明清欢回忆着曾经爷爷教自己做馒头的画面，伸手轻轻点上面剂子，很多年没哭过的她眼眶忽然有些微红。
她小时候虽爱厨艺，但也好玩，总觉得以后还能跟爷爷慢慢学，基本上是学一段时间就要去玩。
可惜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日子，如今却再难回去。
回忆归回忆，却并不影响明清欢手上动作，随着外面天完全亮透，厨房里馒头已经上蒸笼开始蒸上。
由于是第一次用煤气灶蒸馒头，明清欢为了掌握火候，一直待在厨房里守着，而随着蒸笼上热气升腾，水气带着馒头特有的香味顺着厨房窗口飘出去。
这个时间点，附近只有早餐店已经开门，像是服装店、鞋店之类门还关着。
街上偶尔有人匆匆走过，或是送孩子去上学，或是赶着去上班。
“妈妈，是什么这么香啊？”
背着书包的小朋友闻见香味，停下脚步抬头看妈妈。
孩子妈妈心里也觉得确实很香，视线下意识左右扫过，好奇哪家蒸出来的馒头闻着这么诱人，嘴上随口回道：“是别人在蒸馒头。”
“妈妈我想吃馒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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