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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骨忧太当天不仅没有完成夜蛾正道的嘱托，他坐在那被夏油杰续了几杯茶，然后被这人端茶送客了，等回去之后他躺在床上睡不着，反思夏油杰的话。
半夜他坐起来，“啪”
地打了自己一耳光。
——我真该死啊。
打完他清醒了。
不对啊。
妈的，夜蛾正道和上面请五条悟跑腿，和他有什么关系？
乙骨忧太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被夏油杰针对了，但教主大人针对他也不是一天两天，五条悟那栋能长出夏油杰的房子此刻让他有了点心理阴影。
要不明天。
反正没拿到毕业证的夏油同学也要来和他们一起上课。
第二天，乙骨忧太精精神神赶了早八，本打算赶在上课之前和夏油杰理论……解释一番，禅院真希见到他被吓了一大跳：“你昨晚没睡？”
乙骨忧太：“怎么？”
“你的黑眼圈快掉下来了。”
禅院真希欲言又止：“头一次见你来这么早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夏油杰来了吗？”
乙骨忧太抹了把脸。
“没呢。”
“那我趴会儿，等他来了叫我可以吗？”
乙骨忧太虚弱地倒在椅子上，得到禅院真希眼神复杂地一点头，他直接趴桌子睡着了，梦中依稀被人推了推，他垂死病中惊坐起：“他人来了？”
“……该吃中午饭了。”
禅院真希有点不忍心道出真相。
乙骨忧太失魂落魄地支棱起来，没让他想到的是，夏油杰一整天都没来，第二天也没来，第三天还是不见人影，一直到第四天——那天有五条悟的课。
他远远地看着两道高挑的身影，一前一后，拾阶而上，天光落下来洒在他们身上，乙骨忧太一眼就发觉夏油杰身上是五条悟的制服，夏油杰穿着没那么合身，但被他穿得很时髦。
夏油杰手插着兜，路过乙骨忧太，总感觉小孩偷偷摸摸地看他，一转头，乙骨忧太跟被踩着尾巴似的，目光飘忽。
眼看着第三次重复这过程后，夏油杰蓦地一伸手，砰地抵住教室门，正好拦住乙骨忧太的去路，他低下头：“我很好看？”
“没、不是，我是说……”
乙骨忧太结结巴巴道：“你前几天怎么没来？”
夏油杰皱起眉：“来干嘛？”
“……来上学？”
乙骨忧太小心翼翼地朝旁边蹭了点。
夏油杰那一瞬的表情特别精彩，刹那间乙骨忧太一堆心理阴影甚嚣尘上，但夏油杰慢吞吞地把胳膊收回去了，然后转向五条悟，双手合十，拇指抵着下颌：“五条老师。”
乙骨忧太浑身一震。
五条悟懒懒地瞥过来。
“以现在社会的评价标准，已经不是十年前那套体系——”
夏油杰刚开始还有点生硬，随即低声下气道：“学历也不是万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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