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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南星:“……”
抬起眼皮,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傅常言。
唔,跟他梦里仿佛没什么区别。
只是似乎梦里的这人,要更加张狂一些?
“怎么了?”
傅常言还未睡醒,眉峰稍稍皱拢,下意识地将人往自己心口按了按,还未苏醒的嗓音也仍旧是雾蒙蒙的,完全不似梦里那般清澈张扬,“是做噩梦了吗?”
噩梦?那肯定是不算的。
但要说美梦……
想起最后跟他的那个对视,陆南星心口莫名觉得闷闷的,低垂下眼睑,思来想去后还是枕在傅常言心口,将那个梦完完整整的交代了一番——虽说,这么一打岔,也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。
所幸,已经清醒过来的傅常言,根据他颠三倒四的话,很快拼凑出来这个故事的原貌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梦到我的腿没有残疾,但你跟我也没有认错——或者说是认错了,但也不过擦身而过,此后再无交集?”
也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,傅常言勾起薄唇笑了笑:“真有意思……陆南星,如果我双腿痊愈,代价是跟你永不相遇呢?”
这个问题……
如果当真是那样……
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,走马灯一样浮现在眼前。
小少爷抿紧唇回想了一番,还是攥紧拳头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如果是那样,那也……没有关系。”
像是丝毫也不意外这个答案。
傅常言低下眼扫了陆南星一眼,只不悦地故意冷哼出一声。
“傅先生,这世界真的好大啊,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,要我说,路都是走出来的,你不走到最后一刻,你绝不会知道,命运将会引领你走向什么地方。”
就在傅常言以为陆南星会说出什么“只要你好即便我们王不见王也没关系”
之类圣父到假大空的话,却感觉自己的腰被人伸手抱住,一张热乎乎的脸也在他腰际蹭了蹭:“即便是那样也真的没有关系。
我相信山水有路总相逢。
有缘分的人,总会相遇的。”
“傅先生,你觉得呢?”
抱住傅常言的腰。
陆南星仰起头,睁着那双明明高度近视,却又过分明亮的眼睛,淡笑着望向他。
日光静谧的从窗外泄进来,笼罩在陆南星侧脸上,将他整个人衬得温柔得不像话。
傅常言静静凝视着他,心口仿佛被什么人用力揉捏了一把,待他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扣住陆南星的后脑勺深深地亲了下去。
陆南星八百度的瞳孔微微一缩,仿佛是没料到这人会突然亲他,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,却被他扣住手腕强压过了头顶,“陆南星,再来一次。”
傅常言声音喑哑,衔着他的唇一遍遍磨着他。
好似他这时候说不行,这人就真的会放过他一样。
陆南星被亲红了眼,明明今天还有事要做,明明昨晚已经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得要命,可还是……
“……嗯。”
可还是想跟他共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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